“喂,丑八怪……明迹!”
呼唤声在背后响起,在练习场地练剑的少年停下手中动作,他回头看去,就见几名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走近,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。
为首的是城主之子,飞扬跋扈,他打量着明迹,眼中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流出,嘲讽道:“丑八怪,偷偷在这里练剑呢?”
听到这个侮辱的称呼,尚且年幼的明迹皱起眉,脸上也带出些许愤怒与委屈。他想要说些什么,又强行忍住,转身就要走。
“这就想走?”那几名少年一步向前,挡住了明迹的去路。
明迹眉头皱得更深,执起剑挡在身前,不让他们靠近。
“听说,你也要去参加定云派的入门弟子选拔?”那些少年也确实没再靠近,他们打量着明迹,毫不客气的出声奚落:“少做梦了!能成为仙人的,哪个不是相貌堂堂,气质出尘。像你这种家伙,是绝不可能通过选拔的,给仙人当下人都不够资格!”
这么明显的讽刺,让明迹终是忍不住怒道:“我能不能通过,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城主之子冷笑一声:“当然有关系,你要去,简直是败坏我们城的名声,玷污仙人眼睛,给我们丢脸!”
明迹不愿再听,一剑劈去,众少年手忙脚乱的抵抗几下,完全不是明迹的对手,溃败逃离,走之前还不忘挑衅道:“你等着,我要去告诉爹爹,要你好看!”
明迹没有回应他们,他咬紧牙快步走回家,不理会下人疑惑的目光,径直回到卧室,站在大大的铜镜前。
镜子里倒映出一张脸,眉毛稀疏,脸色蜡黄,唇色苍白。明明还是张小少年的脸,眉眼间却木讷而缺乏灵气。
这张脸并不如那些少年所说的那么丑,看着就让人厌恶。确切的说,这张脸平平无奇,让人看之即忘,丝毫不能引起他人注意。只是明迹与那些人素来不和,那些人才会那样刻意羞辱他。
明迹一声不吭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片刻,抿起嘴,抬起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滴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明迹一愣,迅速收拾好表情,转瞬间脸上又是一派平静,让人丝毫看不出刚刚他还在伤心哭泣。
紧闭的房门被推开,一美貌妇人满脸焦急的走过来,妇人身形窈窕,五官无一不华美精致,无疑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。她急切道:“迹儿,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的,”明迹笑了笑,笑容也叫人看不出异常:“娘,不用担心,我这么厉害,谁还能欺负我不成?”
知子莫若母,明迹掩藏得再好,妇人又哪能看不出。她叹了一口气,上前拥住明迹:“好孩子,娘知道你委屈,可明家血脉诅咒就是如此,没碰上决心共度一生之人前,万万不可让外人瞧见你的真容,否则后悔晚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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