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344:一式剑法
碧波孤影,小船独行。
风雪深处,秦淮河上的喧嚣不知不觉已是渐远。
船上,那撑船的橹工却笑得合不拢嘴,只似走了什么大运。
而那船里的汉子此时也已坐定,就像变戏法似的,仅在袖子里摸索了两下,身前便多出几只醉蟹和一包炒的焦香爽脆的花生,最后还有一壶尚温的老酒。
“你这老头还在外面待着干什么?进来陪我喝两杯。”汉子温言招呼道。
老叟也不推辞,嘿声一笑,放下了手里的撑杆,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,便钻进了乌篷里。
他忽然冲着其中一人屈指一弹,那人当即一个激灵,骇然失神道:“你用的是什么邪功?”
“我记得你还有个孙儿吧?好像是叫丁鹏。”汉子问道。
老叟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当年李暮蝉逆行长江水道之际,曾遇见一对走镖的父子。
汉子用指肚碾破一粒花生,一边将其放进嘴里,一边倒着酒,问:“你那儿子呢?不是在走镖么?怎么干起这水道上的营生了?”
可这哭声还没彻底嚎出口,老叟蓦然嗓音一住,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的桌面。
老叟面上皱纹纵横,闻言咧嘴发笑,“当年我于长江初见公子,便知你不是贪名好利之人。何况今时今日,伱已为当世绝顶,天下无双,又岂会再为那些俗物而动心。”
李暮蝉诧异道:“什么?疯了?”
老叟顿时笑出满脸褶子,“快五岁了。”
那人面色煞白,哑声道:“我也不知,但谢龙腾好像已经疯了。”
李暮蝉面上筋肉忽然一阵扭曲,却是恢复了真容,然后笑问道:“谢龙腾人呢?”
那人忙不迭地道:“没错。两个月前谢龙腾曾去找过燕十三,二人似乎有过交手,之后谢龙腾便似魔怔了一般,整天念叨着什么第十五剑,不吃不喝,近乎妖邪。”
而在油渍之上,就见多出一条条蜿蜒扭曲的水痕,入木三分,或是交融汇聚,或是纵横来去,以那方寸之地,展无穷变化,莫测高深,竟然……
翠云峰,绿水湖。
……
“谢氏剑法?可惜空有其形,看来谢龙腾遇到高手了啊。”
老叟呆愣了片刻,旋即幽幽一叹,心中颇有些后悔当年做下的决定。
只是等着这人将小船撑到岸边,回身去招呼的时候,乌篷哪还有什么人啊。
二人也算旧识,今日再见,俱是感慨万千。
而这老叟也非生人。
只是可惜无人回应他。
老叟苦涩一笑,“倒也不是死于江湖纷争,而是患了恶疾,病死的……这就是命。”
陡峰如剑,壁立万仞。
老叟搓了搓手,也拿起几粒花生,好奇问道:“公子既已萍踪靡定,傲笑红尘,怎得又回来趟这浑水啊?”
汉子瞟了眼外面的飞雪,轻声道:“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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