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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仪无影没有回应,只是一脸茫然地望着手中的簪子。
上官玉辰看着面色略显憔悴的公仪无影,柔声道:“你既然下不了手,就说明你恨不了我,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?”
公仪无影似轻轻叹了口气,把脸侧过去,依然无语。上官玉辰伸手捧住她的脸颊,撑起她的下颌,让她的目光对着他。
公仪无影看着上官玉辰额间的微乱的碎发,山风拂过,倒减了几分凌人傲气,平添了几分普通男子的温和俊逸。
上官玉辰眸光中带着一贯的柔情,柔声道:“我十四岁踏足疆场,除了战场该有的坚毅果决之外,多年征战让我变得不会妥协。我可以失败,但永远不会退缩。
假若你可以毫无留恋地对我说离开,我会走。但你若还有丝毫的犹豫,我便决不放弃。”
公仪无影闭上双眸,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听见。我不是犹豫,只是我现在恨不了你,却也无法毫无芥蒂地再去和你在一起。
可这话,她却始终说不出口。这仇恨的执着,原以为坚不可摧,可想不到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几句话,便化作了一地碎屑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公仪无影苦笑出声,无力地迈出脚步:“你且让我静静。”却不忘将手中红玉簪还递到上官玉辰手中。
上官玉辰拿着手中的红玉簪,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,这支玉簪我暂且保管,但你早已答应做我的妻子,也答应过我,不论是什么,我们都会一起面对,你岂可以言而无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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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灵谷,竹屋。
“祭师,青衣有消息禀报。”门外传来青衣的声音。
“进来禀报。”祭师应了声,青衣才推门而入。
青衣走到祭师面前施了一礼,才道:“刚才属下在圣山附近远远观察那二人动向之时,隐约听到战王唤那男子宸王,那男子应是天宸宸王上官玉辰。”
“宸王?”祭师有些震惊,只觉实在不可置信:“你确定没听错?”
“战王高声唤了多声,且除了唤宸王之外,还唤出了上官玉辰,玉辰,辰哥这些称呼。”青衣继续禀道。
“这么说,那男子真的就是天宸宸王了。”祭师蹙眉,须臾才用不可思议的口吻道:“谁能想到,六年前巨战的两军主帅竟会是一对恋人?”
青衣也觉得难以置信,略加思索,又道:“依青衣所见,他们之间的心结或许正是和六年前那场巨战有关。”
祭师不语,似是认同青衣的话,片刻,才再度出声:“看来他们之间的心结只怕比我们之前想的更难化解。”
“祭师,但依青衣所见,无论他们的心结能否化解,二十天后都还是会一起进入血灵阵。”青衣面色带忧:“只是如果血灵草还是不曾重现,恐怕预言会很快就要实现。圣地的秘密不能外泄,但天宸宸王和柳蓝战王,无论是谁在南诏出事,南诏只怕都将有兵祸。”
祭师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,却又道“假如当天他们的心结能如愿打开,血灵草重现,那百年和平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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