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在专业上,时间表紧凑到每天只单独抽出几分钟来处理私人事务。
“你好。”司马琰的声音很软和,和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。她等王坐下,居然毫不避讳地问,“你的腿截肢多少年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王也不在意,他笑着说,“怎么,想问问我是不是还有幻肢感觉?”
所谓的幻肢感觉是截肢者失去部分肢体之后,会感觉自己的这部分肢体依然存在,百分之五十的截肢者术后都会患有“幻肢痛”。
王也有过这种痛苦的经历,不过他是个乐观而理智的人,总能有意识地去克服和抵抗。十年过去,他虽然还是有很多事不能做,但也不会再被幻肢痛苦困扰。
司马琰听王直白地把话说出来,脸有些发烫。第一次见面、开口第一句话居然就问别人这种带有冒犯性质的问题,实在太不应该了。
司马琰想道歉,对上王温和的眼睛之后却把话咽了回去。
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很好很强悍的心理素质。
司马琰下意识地作出评估。
聊开之后,王和司马琰都觉得彼此很投缘,可以成为很不错的朋友。
他们都是被家里安排出来相亲的,没有这一趟也有下一趟,回去的路上索性商量好对家里说看对了眼。
王回到家,打开家门一看,他母亲在陪弟弟做作业,脸上带着满含慈爱的笑容。弟弟今年九岁,是他伤了腿以后生下的。
在他截肢之前他一直是母亲的骄傲,是母亲向别人炫耀的资本。他出意外之后这份骄傲大概少了些滋味,所以母亲再次怀孕生下第二个儿子。
万幸的是,父母对他有过的所有严苛要求都没有转移到弟弟身上。
王关门,把寒风档在门外。弟弟听到动静昂起头来看他,高高兴兴地喊:“哥哥你回来了!”
王走过去揉揉弟弟脑袋,说:“回来了。”
母亲开口问:“怎么样?人家看上你了吗?”
王好脾气地笑笑,应了句:“应该看上了,约好下次再见。”
“难得人家学历高,工作好,还懂医术,平时也好照顾你。”母亲絮絮叨叨,“你可要抓紧些,早点把人给拿下。难得有个不嫌弃你这腿的,一定要好好把握。”
弟弟悄悄抓王的手,用力地握紧。王笑容不改,把母亲的话都应了下来,回房间补画图纸去了。
再怎么样,生活还是得过下去。她是他的母亲,哪怕说的话有点儿扎人,他还是得听着。难道他还能反驳说人家不好、人家其实挺嫌弃自己这个残废不成?
别说人家确实好、确实没嫌弃,就是人家真嫌弃了,王也不会说一个女孩子的不是。
王摊开一张白纸,扫空了所有思绪,一心扑在新型水利建筑的设计上。
又一个周末,王和司马琰都被赶出家门,要他们去解决一下人生大事。王与司马琰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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