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庞肆虐。
“皇后,小七的后事交由你处理。”皇帝阖着眼皮,背对着屏风那边的床榻,声音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,“煜儿,你打起精神,将那几个杂碎逮到隔壁去。”
他顿了顿,悲哀的语调中添了几分怒不可遏的愤恨,“小七……的事,不能就这么完。”
皇帝冷冷扫了眼屋里的人,又沉声道,“除了皇后与周贵妃外,其余人一律到隔壁的宫室去,朕亲自来问讯。”
北堂明珠默默看了眼洛瑶,两人互相握了握手当鼓励。
洛瑶看着他悲怆的背影,心里这一刹真说不上什么滋味。她出去之前,又担忧的回首望了望宁煜。
吐过两回血的宁煜惨白着脸,没有看周贵妃也没有再看床榻上那个绝了气息的小姑娘。而是随手扯了帘子往那四个男人身上一罩,然后拿绳子将几人绑扎实,亲自将人拖到隔壁宫室去。
皇帝对七公主的疼爱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疼爱,洛瑶默默看着他似乎瞬间变得佝偻的背影,忽然想起皇帝对这个女儿真正喜爱的缘由来。
七公主惨受凌辱而死,这件事对皇帝的打击十分严重。看着皇帝突然蹒跚的身影,她甚至有种感觉,皇帝是不是因为七公主的死进而想到自己命也不久?
去到隔壁宫室,皇帝就避入内室休憩。
洛瑶明白,皇帝大概需要一点点时间缓口气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,无论对于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对于平民百姓都同样不好受。
皇帝在内室休憩,宁煜拖着那几个捆在一块的男人,像拽死狗一样拽到隔壁去。
“御医,有什么办法立刻给我弄醒他们?”
洛瑶瞧见他两眼通红目光狠厉的模样,当真吓了大跳,“五殿下……。”
她想要安慰,可轻唤他之后,洛瑶又不知自己这时候能说什么。亲眼看见自己胞妹遭受凌辱的惨状,以宁煜眼下的悲愤心情,只怕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。
罢了,且看他怎么审这几个禽兽不如的男人。
“五殿下,臣给他们扎上几针就能将人弄醒。”御医看了看那几个面红耳赤的男人,略略犹豫,“只不过将他们弄醒之后,意识未必就能清醒。”
洛瑶淡淡插了句话,“就现在这天气,不用扎针,直接将他们扔进外面湖里冻上一会,保管他们醒得不能再醒。”
不管中什么药,这几个男人之前都发泄得那么狠了,一遇冰冻的湖水,意识哪还能不清醒。
宁煜二话不说,拽着绳子又跟拖死狗一样将这几个男人拖到外面,朝着湖泊随手一扔。
还不到半盏茶功夫,就见几个男人打着哆嗦茫然睁开眼睛。
“你们什么人?混进皇宫想做什么?”宁煜声音不高,但其中透出的森厉戾气,却绝对令人不寒而栗。
洛瑶挑了挑眉,宁煜气糊涂了?这几个人分明是马戏团的人,这有什么好问的。
“请问这位贵人是谁?能不能容我们上去再说?”湖水跟冰刀一样,只一会功夫那几个男人就冻得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上来?”宁煜阴森冷哼,“看来你们还没清醒,都想不起之前做过什么。”
“我们之前做过……”其中一个男人似乎终于想起什么,冻得泛青的脸一下白得跟鬼一样。
“不不,请你相信我们,我们也是被人加害的。加害我们的人就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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