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保护自己啊。
“我啊。”边棠嘴角忽然扬起一丝弧度。“我是在看书的时候喜欢上你的。”
时云晏抬眼,眼神复杂。
他知道边棠看过自己的一生经历,也知道原本自己的人生轨道,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,暴虐嗜血,民不聊生,最后死的众望所归。
是边棠的到来,亲手,一点一点,把他从悬崖拽了回来。
可是他不确定边棠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,也许是知道他是宁晏的时候,也许是因为他在宫中佛堂救了她。
但总归没往最一开始,也就是看书时边棠喜欢上自己那方面想。
或者压根…边棠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把怜悯错当成了喜欢…也是有可能的。
只是时云晏从不愿意细想,他宁可含含糊糊的享受这份容易破碎的感情,也不愿意亲口去问问边棠:“棠棠,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
如今边棠,还是边棠,他的棠棠再一次为他让步,亲自挑起这个话题。
这是时云晏最后的,也是唯一一个顾忌,边棠必须和他讲明白。
“你知道吗?《山海可平》这本书我全部看完了。”
时云晏“嗯”了一声,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颤抖,不敢看她,这一瞬间乖的可怕。任谁都不能把他和江湖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晏公子联想到一块儿。
边棠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好笑的,她轻笑了一声,手上摆弄着一片小叶子,继续道:“我见过你从一开始,到最后的所有转变,也可以说,我亲眼见证了你的所有,由生至死…我了解你的性格,接受你的行为处事方式,理解你杀戮血腥的原因,我全都知道,所以你没必要瞒着我。”
“时云晏,也许一开始,我的确对你只有心疼。”
时云晏听了这话,果然猛然抬头望她,目光湿漉漉的,像极了什么小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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