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武士隶属于于阗王宫卫队,直接受国王统领,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,荣誉感极强。尼巴虽不大情愿改装,可也不敢违抗左大相的命令,只得应道:“遵命。”
艾弟送走尼巴,赶回来禀告道:“果然如大相所料,郦食其就在我们附近。尼巴几人出发时,他也跟着动了。”
菃木道:“嗯。你骑快马请他过来一趟,说我有要紧话跟他商量。”
艾弟一愣,问道:“不要先设下陷阱埋伏么?”
菃木道:“不必,我自有主张。”
又命人押来阿飞审问。
阿飞始终只说是自己贪心盗取了夜明珠。
菃木便命武士将他带到一旁刑讯,打断了两根马鞭,直至他皮开肉绽晕死过去。
艾弟带着郦食其进来于阗营地时,武士正将昏死过去的阿飞拖走。菃木请郦食其坐在厚厚的毛毡上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公子一路跟着我们,是不是想救阿飞?”
郦食其不愿说谎,道:“是。”
菃木道:“公子预备如何救人?”
郦食其道:“大相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勇士,行进、扎营极有章法,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。”
菃木道:“我很钦佩公子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出头的勇气,不过我们才刚刚一起走出玉门关,公子大概也不愿意就此跟我们动武。”
郦食其道:“是,大相于我有恩,我不敢忘记。”
菃木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倒有个提议,如果公子能劝得阿飞说出是谁告知他夜明珠的藏处,我就将他交给你处置,如何?”
郦食其转头望去,阿飞正被武士绑在一棵大柽柳树上,浑身上下红彤彤一片,不知是染满鲜血还是火光的缘故,头无力地垂在胸前,整个人死气沉沉,当即应道:“好,我试试。”走近柽柳树,轻声叫道:“阿飞!阿飞!”
一旁武士见阿飞不应,便取来水袋吮吸了一口水,喷在阿飞脸上。阿飞打了个冷战,苏醒过来,结结巴巴地道:“没有……没有人……指使我……”
郦食其道:“楼兰商队出关前,你在做什么?”
阿飞呆滞地重复道:“我在……做什么?”
他连日备受折磨,浑身鞭伤,痛如火炙,难以集中精力思索,勉强抬起头来,打量面前新的审问者,困惑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中原人?”
郦食其道:“是,我是汉人。我只想告诉你,我并没有恶意……”
阿飞蓦然记起来什么,惊叫道:““啊,我认得你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情绪陡然激动起来,本能地用力挣扎,触发了伤口,登时又晕死过去。
武士正待再喷水弄醒阿飞,郦食其阻止道:“暂且不必了。他目下伤重,逃也逃不掉,何不先放开他?”
武士不敢擅自做主,只迟疑不动。菃木走过来道:“就如公子所请,先解开他。”武士应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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