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见陶升进来,直接笑着问道:“陶兄弟去而复返,难道有了其他情况?”
陶升苦笑道:“张大哥何必挖苦小弟,小弟之前听了大哥的话,也想了不少,其实咱们带领一帮兄弟占山为王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,但如今之事,想要善了也不简单,小弟愚钝,特来拜会,还请张大哥指点迷津。”
张燕呵呵一笑道:“读书人就是有些酸气,向来探我的底就直说,何必躲躲闪闪的!”
陶升尴尬一笑。
张燕道:“既然兄弟来了,正好要去巡查,那就陪我到城头上看一圈吧!”
两人出门,直接登上了北城墙。
张燕指着大片的高山道:“你看,这些大山一直都是我们的生存屏障,但你看看,这世上除了大山,还要很多土地肥沃的平原,我们为何去不了啊!”
陶升一叹道:“因为我们是贼!一日为贼,终生为贼,那些朝廷官员和大世家眼高于顶,何尝当我们是人,最多只是他们立功猎取的目标而已!”
张燕点点头道:“陶兄弟不愧是读书人,看的的确比张雷公那些家伙透彻。
但你可知道高顺手下的人都是什么出身?”
陶升一愣,怎么又扯上高顺了,摇摇头道:“小弟在苍岩山主要是日常跟冀州那些人打交道,对太原境内的高顺了解不多,只是知道他作战和厉害,击溃了太原白波军,对他麾下却是了解不多。”
张燕道:“对于高顺此人,我也是这几日才特意打听了一番,得知了不少东西,但最让我震惊的是,他麾下的人多少出身五花八门,有阴山里的山匪,有普通平民,有军士,也有收编的白波军。
而这些人单人都不怎么样,可以说绝大多数都不如你我,甚至不如我们麾下的一些小头目,但如今到了他的手里,仅仅数千人就能将我们逼到如此地步,张白骑、李大目、左髭丈八,接连败亡,杨奉败逃,韩暹被擒,胡才被灭。
而高顺本人,其实一开始也只是一个刚刚下山的山中无名之辈,短短一年多竟然有如此成就,当为英雄!
而他之所以能一步步走到如今,除了他的才华之外,更有一个我们无法相比的地方,他是官军!
只有官军,才能在这个世上随意行走!”
陶升听得若有所思,沉吟片刻问道:“张大哥的意思是,我们向高顺投降,做官军?”
张要摇头一笑道:“若是单独一人,向他投降未尝不可,但我们身后还有无数兄弟,要投降也不能向高顺投降,得找皇宫宝座上的那位。只有他,才能彻底给予我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张大哥的意思是?”陶升听得迷糊。
张燕陡然转过身来,神色极为严肃的说道:“保存实力!”
“我们手上的人马才是我们活下来的本钱,听说老皇帝驾崩了,小皇帝上位了,如今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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